二月末，我在林间的小湖上凿开了一处冰洞。冰面刚破开，大量的鱼儿就从冰下争相涌了出来。鱼儿层层叠叠挤在一起，探出水面，贪婪地呼吸着空气。水底的氧气已然耗尽，不少鱼儿甚至直接蹦到了冰面上。
我直接徒手抓鱼，抓了满满一堆，直到双手冻得僵硬。
这时，老渔夫阿基姆爷爷路过这里。他停下脚步，望着冰洞，惋惜地摇了摇头。
“这是冰下缺氧了。”爷爷解释道，“冰层封死了湖面，水下没有空气，鱼儿快要喘不过气了。你看它们拼命往外窜，情况很糟糕，整片湖里的鱼都会死掉。”
果然如爷爷所言。开春冰层融化后，我带着鱼竿再来这片湖。往年这里鱼虾成群，可这一次，我守了整整半天，只钓到了一只青蛙。湖里的鱼，全都死光了。
直到几年之后，这片湖水才重新有了鱼儿栖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