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故事说的是吕洞宾在洛阳城里遇见了花魁白牡丹,为度化她先后三次戏弄,最后让她看破红尘,同登仙界。这个故事在民间戏曲和说唱里非常流行,是八仙传说中少有的风流佳话。
洛阳牡丹甲天下,洛阳城里最美的牡丹却不在花园里,而在青楼上——那是名妓白牡丹。白牡丹生得面如芙蓉,眼似秋水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天下多少王孙公子拿着金山银山来见她一面,她连帘子都不肯掀。可偏偏来了一个穷道士,身穿青布道袍,背着一柄长剑,大摇大摆地走进她的院子,往椅子上一坐,说:“我要见白牡丹。”老鸨一看是个穷酸,正想撵人,白牡丹却在帘后说话了:“请这位道爷进来。”
吕洞宾进了白牡丹的屋子,也不客套,坐下便说:“听说你才艺双绝,我今天来,想跟你比试比试——你跳舞,我舞剑;你弹琴,我吟诗;你画画,我写字。谁输了谁拜对方为师。”白牡丹觉得有趣,便答应了。
第一场比跳舞。白牡丹翩然起舞,舞姿曼妙,像一朵白牡丹在风中摇曳。吕洞宾拔出青锋剑,剑光如雪,身随剑走,满室寒光。最后剑尖一抖,一朵剑气凝成的白莲花缓缓飘落在白牡丹的裙摆上。白牡丹心服口服。
第二场比弹琴。白牡丹抚琴而歌,琴声幽怨凄婉,听得院外的路人纷纷驻足落泪。吕洞宾不弹琴,只张口吟了一首诗: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可惜你不知,牡丹也是梦。”白牡丹听了,琴声戛然而止,手指按在弦上微微发抖。
第三场比画画。白牡丹画了一幅《牡丹图》,花团锦簇,娇艳欲滴。吕洞宾提笔在旁边题了四句诗:“花开花谢总有时,人老珠黄谁人知。不如跟我出此门,白云深处是仙居。”写完把笔一掷,飘然而去。
白牡丹捧着那幅画坐了一整夜。第二天天一亮,她摘掉了头上的珠翠,脱下了绫罗裙,换了一身素衣,走到吕洞宾下榻的道观门前,跪下说:“师父,弟子愿跟您学道。”后来白牡丹跟随吕洞宾修道多年,终于得成正果,同登仙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