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成语本来说的是耳朵有毛病，听到床底下的蚂蚁爬，还以为是斗牛。后来比喻因为极度哀伤，神经过敏，产生错觉。
东晋时，有个叫殷仲堪的官员，特别孝顺。他父亲生病多年，他白天黑夜守在床边，衣服都不脱，困极了就和衣躺一会儿。为了给父亲治病，他亲自钻研医术，学得非常精深，手上沾了药汁去擦眼泪，不小心竟弄瞎了一只眼睛。
他的父亲得过一种怪病，耳朵特别灵敏，反而成了痛苦：躺在床上，听见床底下有蚂蚁爬动的声音，竟然以为是两头黄牛在打架，吓得心惊肉跳。这件事一直被当作奇闻流传。
后来，晋孝武帝知道了这个怪病传闻，却不知道得病的人是谁。有一天，他见到殷仲堪，随口就问：“听说你们家有人得过一种怪病，听到床下蚂蚁爬，就说是牛在打架。那个病人到底是谁呀？”
殷仲堪一听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，站起来说：“陛下，臣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您。”因为得病的人，正是他去世的父亲啊。孝武帝这才知道自己问话冒失了，脸也红了，赶紧岔开话题。